在乌江的上游有一个叫洱海的地方,不过那只不过是纯粹的地名罢了,和苍山洱海是完全扯不上关系的。洱海是乌江的“起讫点”,其实是个只有打鱼的小船才能到的地方,而且是只能到的地方。洱海的上方就是两岔河,因两条河交接而得名。这两条河说也奇怪,一条就从山里流出来,然后与另一条交接,再流一段,就成了乌江了。
林帆来到两岔河支教。这几年,先支教再读书很是流行,所以他也选择了这一条路。林帆选择了两岔河。两岔河是一个天然的地方,虽不是什么刀耕火种,不过这里的学校——唯一的一所小学也没兴办几年,至今只有一个老师,还兼了学校的校长以及一切的行政财经等事,说有多纯朴就有多纯朴,有多自然就有多自然。林帆初到这里时,看见这里的美景也着实高兴了一翻。校长把他安排住在自己家里面,他一个男人需要人照顾,再说又人生地不熟的,又是城里来的,肯定要好好招待。
林帆对这里的景色充满了好奇,亲近于这种天然,是件很惬意的事,尤其是校长家还有一个女儿,是两岔河的美女,叫杨九儿。不过林帆的好奇却比不上两岔河的人们对这个城里人的好奇。开学那天,逃课的孩子不逃了,学校被涨得满满的,一群虎头虎脑的小家伙总是探着脑袋往办公室望,继而又迅速的缩了回去。林帆笑了,林帆和校长把学生分成了两个班换着上。
当他走进教室,对于教室的简陋他倒是不在意,来时就做好准备了,而让他高兴的是一教室的学生鸦雀无声,这哪像城里的孩子完全不把老师放在眼里一样啊。林凡点了一下名,小家伙们大声地答“到”,一个也没有少,林帆很高兴。有个胆子稍大的孩子问林帆。
“老师,城里是什么样子啊?”
“城里的房子有的比你们后山还高。”林帆高兴的说。他本来就很活泼,跟谁都打得起来,说话也从不顾忌的,分贝比学生的好奇还高。
“是吗?屋基能支持住吗?”小家伙们明显不信。那还不得把屋基压垮啊。
“那些房子不是泥土做的,是钢筋混泥土,结实着呢。”
小家伙们不知道钢筋为何物,只是默默地听着林帆天高地远的谈论着城里的一切,也在憧憬着另一个世界,但无论如何想,可能就是结婚的那种场面吧,可能会稍微大一点儿。也许就是那种样子。对了,九儿姐就快要和紫阳哥成亲了吧。九儿是大家公认的美女,全村只有紫阳哥能佩得上她,虽然这事没有说破,不过大家都是心知肚明的,连小孩儿都知道。林帆不知道这事。
林帆的课上得甭好,没几天就让小家伙们跨了一个境界,下课也跟他们打成一片,这些小家伙跟他好得不得了。放学后林帆就逛逛村子,贪婪地把这个美丽的小村庄的每一点都装在了记忆里,从早上的薄薄轻雾,到中午的午饭吆喝,到下午的牛羊回庄,再到晚上的柔柔的月光,这个小村的美丽没有一点逃得掉。
九儿只读过小学,还是在父亲的监督下读的,他对读书可不感兴趣,和村里的小伙子们一样,都是在逃课,上山找鸟巢,下河摸鱼的日子中长大的。但毕竟是女孩,到十几岁的时候,九儿已经不和男孩子们出去玩了,而是在家里跟着母亲学做家务,做一些女红,等待着哪家的花轿来抬,两岔河的姑娘的生活就是这样。住在校长家里,林帆自是近水楼台先得月,由于是城里人出身,又会打扮,所以比起紫阳来就显得新鲜些,似乎更帅气了一点。
春花待尽,夏阳骄骄,夏季是两岔河的好日子,小伙儿们可以游泳去抓鱼,姑娘们又可以下河嬉戏了,这事一个热闹的季节。QQ空间日志
一个晴朗的下午,紫阳来约林帆下河打鱼。活泼的林帆唯恐跟不上了热闹,冒着骄阳跟着村里的小伙儿们下了河,同行的还有九儿。九儿和紫阳都知道村里关于他们金童玉女的说法的,不过紫阳却很害羞,大伙儿在一起的时候他根本就不敢和九儿说话,尤其当打趣他的时候更是窘的满脸通红,讲不出话来。村子离河不远,在说笑声中,很块他们就来到了河岸上,河岸是一块在河流边上很少见的沙滩,不大,但却给两岔河的男男女女带来了无穷欢乐,两岔河的一辈子都是在安静和谐之中度过的。河边泊着十几只小渔船。
林帆说:“我们分工来搞吧,分几组来做,这样会快一点。”